稿于初秋,弃,今重录。
癸卯八月之初,步于校廊;见夏花零落,方知秋之将近。乃晨曦;东望有彩云——其形如山崩、色金黄、鲜处有紫。却念时晚,移首弃之。
有良景却不止观,何生至此?秋去也,晨熹亦去也,年华而?焉可不变?行至此,回首后路,何望前途!却又行,故涉泥潭。笑予人,尽取功利,却微如晨。
须臾是此!往今时,非我可解。一世客,皆自真;谁能改江水从流、闲问巍峨依旧?既生如浮萍,知前路如何?不知前路如何?日亦东升,夏亦秋落,何故恨也?
知花谢,却置花,正人也?知时轻,却虚度,信人也?笑功名,却还逐,能人也?路自遥遥,唯轻履可赴。应效五柳,先生无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