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总是要把改变变成习惯。已经是三月一日了,我却才从后院的花树上发现春天。习惯了灰色、光秃的枝丫,一切新的生长便像一份不应得的礼物一样令人不知所措。这个春天来得太快,快得让我嫉妒它的毫无顾虑。嫉妒它的说来就来,嫉妒它的说走就走。
如此也像自然本身;地球井井有条地旋转,从没有等一次错过日出的人。春天时万物复苏、百花齐放,也没有问哪一株郁金香有没有准备好。但却正是这种沉淀的冷酷给了我们温暖与阳光。这自是好的,像所有不可避免的事情一样。
人有悲欢离合,这也像四季一样吗?如果我正被丰收的喜悦包裹,我又该如何面对寒冬?
北半球的春天,是南半球的秋天吧?